32个墓现出一座灿烂古城 ▲历史上探险家考古学家们多次路过或考察营盘,但在他们的巨著中,对这座古城不是避而不谈,便是寥寥数语一笔带过。 当周金玲坐着那辆绿色的小型沙漠车驶向罗布泊时,并没有指望会有多大的收获。 周是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的副研究员,那次她带着一个6人组成的考古队,前往罗布泊地区的营盘古城进行清理发掘。 有关这个古城的那点零星资料,考古队员们都很熟悉了:1893年俄国人科兹洛夫率领的一支探险队发现了这座古城,1900年瑞典人斯文· 赫定来到这座古城作过调查,1914年英国人斯坦因对古城进行了简单发掘,1928年瑞典人贝格曼考察了古城。 这些著名的探险家、考古学家并没有给予这座古城过多的重视,在他们煌煌的巨著中,对这座古城不是避而不谈,便是寥寥数语一笔带过。 直到1989年,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文物普查队到这里进行文物普查,发现墓地被严重盗掘,才对9座被盗的墓进行抢救性清理。 这是中国考古工作者第一次到达这座古城。疯狂的盗墓使“营盘”这个名字在沉寂百年后的考察中突然被重视起来。 1995年第一支去楼兰的学术考察队途经此地时,发现古城墓葬再次被大面积盗掘,这才导致了他们的这支小型考古队,第二次来到这座古城。 天刚蒙蒙亮时他们从库尔勒出发,一直到深夜11点多才到达古城,他们在一座没有门、没有窗,不知废弃了多久的破房子中安顿下自己,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田野发掘工作。 营盘古城是座圆形城,直径180米。城墙还保存着基本轮廓,宽约5米,残高3—7米,是用泥土胡杨枝干筑成,局部用土坯修补过。 城内所有的建筑都已坍塌无存,地面平坦如初,裸露着尘土。 城西40余米处耸立一座烽燧,残高10余米。 城北800多米处的一丘状台地上,残存着一座佛寺,面积达6000多平方米,主体建筑为一土坯垒砌的长方形塔院,塔院正中有一上圆下方的佛塔。 公共墓地位于城北900余米处的台地上,台地向北到库鲁塔克山山脚约7公里,向南4公里是孔雀河古河床。 台地上寸草不生。墓葬位于台地南缘,东西长1·5公里,南北宽0·25公里,墓葬总数在150座以上。 每一座墓都插有2—3根或7—8根胡杨木杆,也许是一种标志,也许有一种宗教含义,远远望去,墓地像一片枯死的胡杨林。 120余座墓葬都被盗掘了,墓地到处散乱着棺木板子,人的头颅和人体各个部位的骨骼,令考古工作者愤怒而惋惜。 所幸的是还有32座墓没被盗掘,正是在这些墓中,考古人员发掘、采集文物约400件。 经过两年整理,考古学者宣布:营盘墓地是罗布泊地区发掘面积最大、文化内涵极为丰富的一处墓地。 这次重大收获及营盘遗址在丝绸之路交通上的重要地位,引起国内乃至国际学术界的强烈关注,营盘发掘成果,被评选为1997年度全国十大考古发现之一。 1998年,在关于“营盘”的考古报告中,一些基本情况被谨慎地提及。1999年,关于“营盘”考古发现的一些细节开始对外披露。 有关学者认为,营盘遗址在丝绸之路研究中的重要意义,可以与楼兰媲美。 在楼兰被发现一个世纪的今天,凶险的罗布泊再次向世界展现出它无与伦比的灿烂。
戴面具的神秘墓主 ▲半年后当这个棺木被轻轻开启时,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:一个面色煞白、红唇金额的人,正从棺木中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。 在150余座墓中,考古队一共发掘出5具比较完整的干尸,这让满脸尘土、一身疲倦的考古工作者兴奋异常。 5具干尸中有2男、2女、一个婴儿。 其中被考古工作者编为15号墓的主人,葬式最为奇特。 |